紀平眼看著杜邦不敵睢放,給殺的丟盔棄甲,棄袍丟劍,也急忙從南邊殺將回來,跑來支援杜邦。
睢放手舉方天畫戟,舞動起來與紀平戰在一處,紀平也用宣花開山斧迎戰。
其實相較於睢放,紀平的武藝更加樸素,而不像睢放那般靈活多變,但是紀平畢竟有天生的神力加持,穩紮穩打,所以也彌補了他招式上單一的缺陷。
可在這與睢放較量的過程中,紀平因為之前已經戰勝了睢固,故此心中有些驕傲輕敵,再加上他是回身救援杜邦,故有的計劃被全部打斷,因此心中焦躁無比,這招式上已然是慢慢亂了起來。
而這睢放本就是領兵在追殺杜邦,是得勝之師,而且睢固和紀平那場打鬥,他睢放是全程在山門之上看得清清楚楚,因此並未輕敵冒進。
大約二三十個回合下來,紀平漸漸落於下風,不敵睢放。
徐誌桓在後山看見紀平落於下風,心中擔心不已。回身跳上自己的那匹戰馬,就要疾馳下山。
軍師荀踽此刻見到東北路軍被衝的七零八落,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酒都揮發了大半,腦子也清楚多了。
荀踽見著徐誌桓跨上戰馬,是要下山支援紀平的意思,荀踽急忙上前,拽住徐誌桓戰馬的馬繩,急忙勸住徐誌桓:“主公,東北路軍現在情況十分危險,您要是就這樣下去了,倘若有什麽損失可怎麽得了啊?”
徐誌桓一把奪過荀踽手中拽著的馬繩,口中焦急地喊道:“軍師,你快給我讓開,我現在不去,紀平就危險了!”
徐誌桓說完,騎上戰馬,頭也不回地向山下衝去,直往紀平和睢放的戰陣裏衝去。
“主公!主公......”荀踽望著徐誌桓的背影焦急地呐喊道。
見著徐誌桓騎馬疾馳而去,荀踽無奈,也急忙跑到自己的馬匹旁,一個翻身就跳上了馬匹,此刻的荀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馬都不會騎的建康郡度支司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