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桓用地向後依靠,好讓方天畫戟的利刃離自己的喉管能遠一些,他此刻也有些害怕,畢竟麵對死亡的威脅,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泰然處置的。
不過,此刻的徐誌桓還是流露出了他平時一貫的喜怒不形於色,他淡然地對睢放說道:“睢將軍,你如果殺了我,你今天也走不掉的。”
睢放冷哼了一聲,對著徐誌桓說道:“你小子少在這裏跟我危言聳聽,你以為我還怕死嗎?”
徐誌桓也冷冷地對睢放說道:“既然你不怕死,那你不為這些兄弟們想想嗎?”
睢放環顧了一下周圍死傷慘重的士卒們,咬著牙對徐誌桓說道:“你敢威脅我!”
睢放的話語中雖然凶狠,但是能明顯聽得出來,睢放還是顧及這些安南山的士卒和嘍囉們的。
徐誌桓知道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對著睢放說道:“睢將軍,我不敢威脅你,隻是,這睢家在孝平縣一向以善待百姓而聞名,睢將軍難道要逞這一時之勇,將手下的數百兄弟再置於危險的境地嗎?令翁和令尊死於原來的郡丞林熙的手下,我也深表遺憾,但是林熙如今也被我拿下了,你放心,我會稟明我父帥,一定還你們睢家一個公道。”
徐誌桓說罷,環顧了一下,周圍圍著的士卒們,高聲對著安南山的士卒們說道:“安南山的兄弟們,我知道你們都是孝平縣的良民,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個林熙,我和你們保證,隻要你們能放下手中的武器,歸順於我徐家,我會為各位設立安南軍的編製,大家以後再也不要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徐誌桓的一番雖然樸實,但卻深**入了安南山士卒的心中,大家都麵麵相覷,看樣子像是想要放下武器歸降的樣子,但是,誰都不敢帶這個頭。
睢放看到眼前這種景象,也惶恐起來,他高聲對安南山的士卒們說道:“大家別信他,誰知道這家夥是不是在騙我們,大家難道忘了林熙的所作所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