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放一臉狐疑地看著溫勝,忍不住對溫勝問道:“賢弟,你這是?”
徐誌桓聽到睢放的話語,對著溫勝問道:“表弟,難道和你睢將軍以前就認識嗎?”
溫勝也聽到睢放的話,但還是沒有直接回應睢放,而是對著徐誌桓說道:“表哥,你說的沒錯,還沒來得及和你稟報,我之前受表哥之命去江州,途徑這按南山,曾經受過大頭領和二頭領的一番照顧,大頭領還邀請我與他們結拜為兄弟。”
徐誌桓點了點頭,對著睢放說道:“原來睢將軍與我表弟溫勝有這般掌故,誌桓還得多謝睢將軍照顧我表弟呢!”
徐誌桓說完,溫勝這才轉過身子對著睢放說道:“大哥,還請你見諒,溫勝不是有意想要欺瞞大哥,隻是當時確實是有公幹在身!”
睢放無奈地看著溫勝,長歎了一口氣,對著溫勝說道:“難怪你屢次勸說我歸順徐家,原來連你也是徐家的鷹犬!你此次回來,我已然能夠看出來了,在你心中我們這個結義兄弟算什麽?還是比不上你在徐家的位置!”
溫勝單膝跪地,對著睢放抱拳作揖,用懇切的語氣說道:“大哥,你和二哥於我而言,是朋友而後兄弟,可表哥對我而言,是朋友而後兄弟,兄弟而後君臣,大哥見諒,我溫勝還得再次再求大哥一次,為了安南山這一千餘人,歸順表哥吧!”
睢放低頭,默然不語。身邊安南山的其餘士卒也都對著睢放又苦苦哀求道。
這時,徐誌桓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無比的舉動。
徐誌桓掀開身穿的玄鐵甲胄的下擺,對著睢放也單膝跪地,紀平、杜邦、荀踽等人吃驚,也趕緊跪著想去攙扶徐誌桓。
徐誌桓甩開自己部下想要攙扶的手,對著睢放作揖道:“睢將軍乃孝平縣睢氏後人,還望睢將軍念及孝平縣祖廟在此,不要遠離故土,請睢將軍與誌桓一道,還孝平縣百姓一個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