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長鳴,進站了,這趟行程的終點站——葉城。
葉城,白彥若的家鄉,它還有一個名字,黃金大街。葉城的主幹道兩旁種植著成排的銀杏,金黃色的落葉會鋪滿城市的每一條街道,適時會有很多遊客不遠萬裏趕來,那也是葉城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候。
湛藍的天空,沒有白雲,陽光有些刺眼。
鬧鍾已經響過了,但它的主人並沒有起床的覺悟。
“哎呀……煩死了!叔!你能不能把鬧鍾關了呀!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就連隔壁房間的人都被這擾民的鬧鍾吵醒了,好不容易熬到寒假,原本計劃睡到自然醒,就這樣泡湯了。
推開臥室的門,一股煙熏味兒夾雜著臭襪子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經過一夜的發酵,味道屬實有些辣眼睛。
**的男人睡的四仰八叉,頭邊的手機鬧鍾還在響,床頭櫃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蒂,包梓樂的小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那個煙灰缸他昨天才清理過。
趿拉著拖鞋,被臭味熏的睡意全無的他走到床邊,將鬧鍾關掉,**的男人仍舊在打呼嚕,歎了口氣,包梓樂將掉在地上的被子撿起來,蓋在男人身上。
中午的時候,男人在飯香的勾引下終於醒了,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十一點十五。
“臥槽!樂樂!都十一點了,你怎麽不叫我?”男人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穿過臥室門正看到包梓樂在客廳沙發上拆外賣。
“喊了,你沒理我。”
男人跳下床,站在衣櫃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那你就應該繼續喊,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這都十一點了,火車早到站了,還有心思吃?趕緊的,換衣服,跟我去接你賢叔。”
包梓樂不急不緩的夾了一個包子放進嘴裏,“急什麽?反正都晚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嘿……你倒是無所謂啊,合著一會兒被罵的人不是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