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語速緩慢,聽的尤一天腦瓜子嗡嗡作響,這要是真的成了,以後的日子怕是真的隻剩下舉案齊眉了。
尤一天尷尬的笑著說:“姑娘能有此想法,甚,甚好,嗬嗬……”
接下來的時間裏,尤一天便徹底變作了一位聽眾,這個徐嫣原來是古風愛好者,當然,在尤一天看來是有點過頭了,今天會展中心有一場古風和漫展聯合的大型展覽會,所以她才遲到了。
講述完遲到原因,徐嫣又開始給尤一天普及各種古風和漫展知識,不停的刷新尤一天的認知水平。
到最後尤一天實在坐不住了便岔開話題詢問徐嫣的家庭,結果就是,尤一天再次被自己的無知打敗了,徐嫣的父母都是高級教師,還是文學愛好者,他父親是詩人,母親是作家,隻有她姐跟這些不沾邊,卻已經是當媽的人了。
足足一個小時,尤一天隻說了幾句話,其餘時間都在點頭,微笑,時不時的表示認同和讚歎,如果不是因為徐嫣突然來電話了,尤一天相信這場學術交流大會還得至少一個小時才能結束。
徐嫣剛走,尤一天離開咖啡館大門,金在賢的電話便打來了。
“一天,相親的女生怎麽樣?是你喜歡的類型吧?”金在賢似乎很自信的問。
尤一天深吸了一口氣說:“兄長當真是玩笑了,小弟孤陋寡聞,遠不及那位姑娘學識淵博,適才小弟聞聽那姑娘一席話後,頓覺茅塞大開,悔不當初沒有刻苦學習,而今隻能兩眼一抹黑,穩坐於此受教,兄長,小弟覺得,你是在逗我。”
以金在賢對中文的了解,普通話已經很難為他了,文言文?別鬧了。
電話另一頭金在賢在問包梓樂,尤一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就聽見包梓樂哈哈大笑,拿過電話說:“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哈哈哈,叔,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沒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