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來這一趟還真來對了,很感謝你們的分析和推理,這對偵破案件有非常大的作用,那好,我也就不坐了,那個,雖然還不知道凶手是誰,是什麽目的,可是畢竟出了命案,你們就住在這兒,平常出入的時候還要多注意安全。”說話間,周禹起身朝門口走去。
尤一天笑著說:“謝謝您提醒,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周禹出門離開,尤一天關上門的那一刻,笑臉也隨既消失,回頭後,三人對視,尤一天從金在賢的臉上看出了凝重的神情。
“樂樂,去把年貨歸置一下。”
尤一天故意支開了包梓樂,與金在賢重新落座後。
“哥,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我們有關係?”尤一天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金在賢卻明白尤一天的意思,金在賢搖頭說:“你跟樂樂在葉城住了這麽多年,一直太平無事,而且除了有數的幾個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樂樂就是大哥的孩子,而且這個案子很明顯是精心策劃的,針對性很強,應該隻是恰巧發生在樓上而已。”
聽金在賢這麽說,尤一天心裏暗鬆了一口氣,“那你怎麽還這種表情?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金在賢看著尤一天說:“我是在想,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徐嫣?剛才見到真人後我覺得長的很漂亮啊,你們倆……”
鬧了半天原來金在賢在想這事兒,尤一天哀嚎了一聲,哭喪著臉逃回臥室,莫說尤一天不喜歡徐嫣,就算喜歡,徐家出了這檔子事兒,哪還有心思談婚論嫁?更何況尤一天也不願意參合其中,他現在隻想安安穩穩的做一隻鹹魚,太平安康的看著包梓樂長大,這比什麽都重要。
徐家出了這種駭人聽聞的事,午美鳳親眼看著自己老伴兒的屍體躺在血泊裏,本就精神衰弱的她直至回到大女兒的家裏還是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