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走了幾步,徹底離開竹園小道,來到通往文景山大殿群落的青石大道上。
路過的文景山弟子見到楚河,皆是一副內疚不已,不敢直視他表情。
甚至當楚河詢問文景山還有哪處風景優美,適合散心的地方時,都有弟子慚愧地表示。
先前的比試中,是筱萸做得不對,不該傷了水卿。
話語間,滿是歉意,恨不得代筱萸向玄天教的弟子道歉。
楚河無奈地看著這幫書生氣十足,又因為常年浸**書卷之中,難免帶上一絲迂腐氣的文景山弟子。
“各位,還是先告訴我,哪裏有適合散心的地方吧……“
楚河無奈地打斷滔滔不絕、引經據典地表達歉意的文景山弟子。
後者被打斷後,不僅沒有感到生氣,反而用一種更加同情的目光看著楚河。
就好像楚河是想要借酒消愁的可憐人一般。
“出了這檔子事,楚河師兄是該好好排解一下心中苦悶,文景山中有一處戲月亭,我這就帶師兄過去。”
“多謝。”
楚河也懶得向他們解釋,其實自己一點都不傷心,也不苦悶。
隻是在想,到底要用什麽辦法,才能讓玄天教退出大比這事兒,看起來更加合理一些。
總不能真的等司徒兩兄弟退出大比後,才開口吧?
那時候,玄天教的顏麵,估計丟的不剩多少了。
楚河的未來目標可是成為玄天教的長老!
他不允許在自己的計劃中,眼看著玄天教顏麵受辱,卻什麽事都不做!
文景山弟子所說的戲月亭,就是矗立在湖麵中心的涼亭。
湖水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木,與爭奇鬥豔的花叢。
“這座涼亭之所以名為戲月亭,是因為先山主在亭中喝醉後,偶然看見一隻猴子,正在撈水中的月亮。
倒影破碎,猴子靜靜等著湖麵平靜後,又做那徒勞之功,乍一看,是月亮與湖水在戲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