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真正動手之前,誰也不知道這條路能不能走得通。
楚河坐在湖麵冥想了許久。
將一切前因後果串聯在一起後發現……
如今,他可謂算是四麵楚歌,八方臨敵。
不止文景山要對他出手,隱天宗等宗門也在暗中虎視眈眈,其中尤以隱天宗最為激進。
他們似乎很想盡快爬上更高的位置。
為此,已經快到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
“三長老帶著白落霞來到文景山,以木之遙和陳心生為武器,打算讓我在此身敗名裂……
文景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奪得第一,並且還要通過我試探玄天教的態度。
若是我行為激進,怕是文景山不日就要找一個由頭,向玄天教宣戰!”
楚河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增進境界,早一日成為玄天教長老。
怎麽就有那麽多人看不慣自己呢?
槍打出頭鳥啊!
……
“明日,你先別上場了。”
隱天宗下榻的小院裏,三長老捧著熱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
“師父,可是有其他安排?”
木之遙問道。
“你明日去看望一下水卿,其他宗門的弟子都去了,隱天宗也不能不去。”
三長老說完後,抬起眼皮看了木之遙一眼,繼續說道:“到時候,最好能從水卿嘴裏套出來點玄天教的打算,明白嗎?”
玄天教的打算?
木之遙有些沒明白,三長老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怎麽如此呆板!水卿在筱萸手下受傷,玄天教不會善罷甘休!但他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我看你平日裏好似和玄天教弟子的關係不錯,到時候你側麵打聽一下,不管有什麽消息,都回來告訴我。”
三長老看木之遙那一臉呆樣,就覺得生氣。
白落霞和她差不多同時進門,怎麽她就如此機靈,木之遙就像個呆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