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你也太冷淡了些。”
司徒泰似乎早就料到楚河會這樣說,他抬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楚河來坐下。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我還要練功。”
楚河不耐煩地問道。
司徒泰身上的隱藏信息並沒有更新楚河也拿不準,他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難不成,就是為了勸說他去看望水卿?
司徒泰曾經被水卿牽連,差點死在雨連天的手裏。
怎會真心擔憂水卿的傷勢呢?
“我是想說,雖然楚河師弟不想和水卿有牽連,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你可不要忘了,水卿的師父是誰。
回去之後,隻要她提起一句,你從未探望過她,教主哪怕不明說,也會心存芥蒂。”
司徒泰語氣幽幽地說道。
這話聽在楚河耳中格外刺耳!
就因為水卿是玄封的弟子,所以他就必須巴結水卿嗎?
向來就看不起阿諛奉承的楚河心中一陣厭惡。
“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表情……”司徒泰一臉了然地說道。
以他對楚河的了解,要是聽到剛才那番話之後,楚河不為所動,才事出異常呢!
“既然你知道的話,那我覺得,你也沒必要繼續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看望水卿的。”
楚河絕對不會在強權麵前低頭的!
“唉,其實吧,我讓你去看望水卿還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去看望她的人,有不少是想前來試探玄天教態度的其他弟子。“
司徒泰這話說得隱晦,但楚河還是聽懂了。
”若是我能通過查看隱藏信息,發現他們的計劃,豈不是對我有利?“
楚河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我還是希望,你能安全回到玄天教,這次的大比,和之前都不一樣啊,明天,司徒哲應該也會負傷……
到時候,就隻剩下你我,該如何應對?”
司徒泰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