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還有什麽事嗎?”
水卿原本半躺在**,看到楚河回來後,驚訝地想坐起來。
麵對楚河,她總是有些膽怯。
似乎是之前在楚河麵前碰壁了很多次,這次再見楚河,總是忍不住去猜想,楚河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怕自己無意之間,冒犯了他。
“沒事兒,隻是來看看師姐傷勢好點了沒有。”
楚河順勢坐在屋內的凳子上,淡然道。
“我倒是還和之前一樣,雖然看著沒事,但一用靈力就渾身疼痛。想來,是體內留下了暗傷。”
水卿斟酌著說道。
“師姐,今日,劉鴻文師兄也受傷了,眼下,隻剩下三人還能正常比試,不知道師姐對後麵的安排,有沒有什麽想法?”
既然水卿受傷,領導整支隊伍的責任,就落在了司徒哲身上,但楚河不願意和司徒哲有什麽交集。
索性就在這裏,問出了這句話。
“師弟,這事兒你可以直接問司徒哲師弟的……我如今負傷休養,怕是沒辦法給出什麽好提議。”
水卿麵露為難地說道。
她又不傻!
怎麽可能越過司徒哲,給楚河提意見呢?
司徒哲本就看不慣她,上次她還差點死在他手裏!
水卿每次看見司徒哲盯著自己時,陰測測的目光,就覺得心裏發毛,更別提再去惹他了!
“師姐,眼下,隻剩下三人了,要不然你和教主稟告一聲吧,看之後怎麽安排。”
楚河心中雖然已做了死戰的準備。
但他不傻,至少要讓玄封知道,自己都為玄天教做過多少!
總不能他傻乎乎地衝鋒陷陣,拿下大比第一後,結果玄封還覺得,這是楚河理所當然該做的!
總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困境!
“好……好的。”
水卿瑟瑟地回答道。
當楚河板起臉時,水卿就格外害怕,生怕楚河又開口懟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