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瘋了嗎?白芷都打不過的石甲守衛,你一個通明境界的想上去送命?”
於清書一把拽住赫蓮的胳膊,急道。
“怕什麽,打不過就跑唄,我剛才觀察過了,這些石甲守衛雖然力量強悍,但行動緩慢,真跑起來,他們還追不上我們呢。”
赫蓮無所謂地說道。
這可是和遠古力量交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輕易放過才是傻子好吧?
“師姐,我們還是別節外生枝了吧?要是你在此有個三長兩短,回去之後我們該如何向師父交代!”
嶽鑫也上前勸誡赫蓮。
“交代什麽?師父說過,我們來此就是曆練!自然要多多見識一下!”
赫蓮梗著脖子,堅持要下去和石甲守衛交手。
“……你當真是個莽夫!”
於清書氣的頭都發暈。
……
赫蓮一馬當先跳下去,手中毛筆發出耀眼的白光,她踏在地上的腳步初看毫無章法。
細細思量後才發現,腳步遵循八卦方位,圍住石甲守衛。
“總不能真的看她送死吧!”於清書咬牙跟上,嶽鑫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看戲的楚河和木之遙。
“你們跟上。”
他開口說道。
“好。”
楚河點頭應下,拉住木之遙的胳膊就作勢要往下跳。
“你不是說我們趁機逃跑嗎?幹嗎還下去參戰?”木之遙被楚河半摟著,急道。
“不下去怎麽跑?你以為我是猴嗎?抱著你在樹上亂竄就能跑了是吧?”
楚河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木之遙語塞。
她整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楚河身上,他身上幹淨溫潤的檀香味兒讓她緊張的情緒慢慢緩和。
“是熏香嗎?還是他帶了香囊之類的東西……”她沒來由地想著,人已經來到地麵。
楚河摟住木之遙,對赫蓮幾人高喊。
“赫蓮師姐,我將之遙安頓好後就來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