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木之遙臉上,打得她頭偏側過去,臉頰一片通紅。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成功將被幻境迷惑的木之遙喚醒。
“我怎麽……你打我幹嘛!”
木之遙先是愣了一下,看見被自己丟棄的明月刀,還沒緩過神來就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疼。
再看一臉坦然的楚河,木之遙咬牙道:“你!”
“你把靈力附著雙眼上,看看自己四周再生氣。”
楚河趁木之遙轉身之際,偷偷將霧石上的靈力分給她一部分,確保她能看清眼前幻境。
上一秒鬱鬱蔥蔥的草地,下一秒就被雜草叢生,泥土幹裂的荒地代替。
木之遙有些沒反應過來,大張著嘴,仔細瞧著眼前的景色。
“此地陣法會迷惑人的心智,趁機吸幹修煉者的靈力,如果我不打你,將你喚醒,明年的今日,你喜歡白花還是紅花,我給你插在墳頭。”
“那也不用打這麽重吧!你看我的臉都腫了!”
木之遙從百寶袋裏抽出一麵銅鏡,輕揉被楚河打得腫起來的臉頰,驚魂未定地抱怨道。
“命重要還是臉重要?如果臉重要,下次我一定輕輕打你。”
楚河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
幻覺被破後,楚河和木之遙大眼瞪小眼,一人想獨自前往藏寶閣,一人想抱緊大腿。
兩人僵持不下,木之遙使出絕招。
賣慘。
以她的性格來說,對著一個比自己境界低微的修煉者扮可憐,已是難以接受。
更何況,她在隱天宗中享受同門愛戴,師父器重,多少年沒對其他人服過軟。
讓她在楚河麵前做低附小,換做以前,根本不可能。
可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要搭楚河這輛順風車,扮可憐是她目前最有力的武器,誰讓她受傷之後,獨自行動都困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