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看著百寶袋,抬頭大聲道:“弟子無法證明!弟子隻知道,冷陽師兄在撒謊!”
“嗯?”
玄皓挑眉,看著半個時辰前,在自己麵前信誓旦旦說,發現冷陽與魔教中人暗中來往的守門弟子。
而此時冷陽被抓,他居然說無法證明冷陽是魔教暗探?
“啪。”
玄皓猛地一掌拍在木桌上,木桌應聲而碎。
“你莫不是在耍我玩!”
“弟子不敢。”
“既然不敢,就向我證明。”
“弟子無法證明。”
楚河依舊不改其言,他後背特別疼,加上傷口沒有止血,淅淅瀝瀝地血將他身後磚地浸紅。
直至此刻,王朔總算回過味兒來。
楚河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肯定推冷陽出去當替死鬼,至於楚河用了什麽說法,王朔尚且不知。
“弟子覺得,楚河方才與您說的話,十有八九是胡編亂造,他既然無法證明,長老又何必相信他呢?”
“不如搜身,若是他身上有上古秘寶,那便是偷取秘寶的小賊!”
王朔的話提醒了玄皓,他方才被楚河氣昏了頭,反倒忘了搜身。
“給我搜,從頭到腳,一處也別放過!”
王朔領命上前,雙手將百寶袋拽下來後,遞給玄皓,而後自己在楚河身上一頓**,想找出上古秘寶。
可惜,一無所獲。
玄皓翻看著楚河的百寶袋,裏麵所裝之物,當真是完美詮釋了,一個守門弟子的生活有多麽窮迫。
在玄皓眼中毫無用處的靈草等物,被楚河仔細用細繩綁起來,安放在百寶袋內。
翻找一通後,別說是上古秘寶,二品的靈草都沒有一根!
“你當真是窮苦至極。”
玄皓將百寶袋還給楚河,而後問道:“你既然無法證明,那本座便可以判定,方才你在屋內說過的話。”
“全是謊言!在執事堂撒謊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