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楚河照舊起了個大早,守在山門處,登記出門弟子的信息。
“聽說了嗎?冷陽師兄居然是六法門暗探!教主得知此事後震怒,連夜將冷陽師兄逐出山。”
“還叫師兄呢!聽說啊,冷陽的身份是楚河發現的!”
“就是那個負責看門的楚河?了不得啊,他此番揪出門內叛徒,肯定在長老麵前出盡風頭!說不定教主會破格提升他為內門弟子呢!”
楚河麵無表情地在冊子上寫下出門弟子的信息,對於耳邊的議論置若罔聞。
至於他會不會因為此事被提拔為內門弟子。
楚河一點都不關心。
他隻想知道,自己身上的嫌疑有沒有被洗清,隻有等再見到玄皓的時候,才能得知。
“楚河,你倒是風光。”
王朔獨自一人來到山門處,盯著楚河的後背,咬牙道:“我若是不能報一拳之仇,我便白修這麽多年!”
而後,他折返回山門中,不知道去了何處打小報告。
午後,出門的弟子少了許多。
楚河也得了清閑,靠著大樹靜看天邊雲卷雲舒。
“楚河師兄,玄皓長老讓您去一趟執事堂。”
一名執事堂外門弟子小跑著來到山門處,說道。
“我此時離不開,若有教內弟子下山,我還得負責登記呢。”楚河指了指手邊的登記名冊。
“您放心去吧,這裏有我幫您看著,出不了事的。”
那名弟子走上前來,微笑著接過名冊。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諂媚,說話時眼神不住打量著楚河。
“多謝,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彭學,比您晚進山兩年,您叫我小彭就行。”
彭學笑嗬嗬著說道。
“原來是彭學師弟,那就有勞了。”
楚河將名冊交予彭學後,正欲離開,卻被後者喊住,他神神秘秘地將手伸過去。
緊攥的掌心裏似乎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