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楚河,見過玄皓長老。”
“你身上的傷怎樣了?”
“回稟長老,已經包紮過了。”
“昨日我為了徹查上古遺址一事,下手重了些,江沛,去拿一瓶二品白玉膏給你師弟。”
“長老,萬萬使不得,二品白玉膏怎能用在我身上?”
楚河急忙開口阻止。
玄皓不怒反笑,道:“這有什麽使不得的?隻要是教內弟子,在我這裏受了傷,我豈有不管的道理?”
江沛捧著一個小白瓶走過來,作勢就要給楚河上藥。
楚河推辭了幾句後,便任由江沛脫下他的外衣,血淋淋的傷口展現在三人麵前。
“怎麽這麽嚴重?”
玄皓看見皮肉外翻的傷口,愣了下。
他昨日下手雖然重了些,可隻要敷過藥,斷然不會今日還不見好。
可看楚河的傷口,竟像是未曾用藥的樣子。
楚河站在堂下,苦笑一聲。
“弟子想著,再過幾日,傷口便能自行痊愈,便沒有用藥,讓長老擔心了,是弟子考慮不周。”
“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江沛,快給你師弟用藥。”
冷著一張臉的江沛將白玉膏抹在手心,用掌心的溫度化開後,便仔細地塗抹在傷口上。
上藥之時,他的手指難免接觸到傷口皮肉。
楚河咬著牙強忍,愣是不喊一句疼。
“委屈你了。”
玄皓見此情形也有些不忍,別過眼去,不再看。
等楚河重新穿好衣服後,他已然鬢角濡濕,喘息連連。
“我今日叫你來,是想問問你,可願意進我執事堂,成為我的第八位內門弟子。”
玄皓期待著楚河聽完這句話後,跪下千恩萬謝,答應進入執事堂。
“長老,還請容我拒絕”
楚河不卑不亢地問道。
玄皓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怎麽每次回答關鍵問題時,都能精準地讓自己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