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遙急道:“這可不能各憑本事,毒心蟒隻有一條,要是落在他們手裏,你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楚河詫異地轉頭看著木之遙。
“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毒心蟒怎麽可能隻有一條!你不是說死亡沼澤是毒心蟒的老巢嗎!”
楚河從沒有聽說過,毒心蟒隻有一條這種事。
“確實隻有一條啊,毒心蟒五百年隻出一條,你不知道嗎?你來之前,玄封沒有告訴你嗎?”
對於楚河不知道這件事,卻依舊義無反顧地來了荒原,木之遙也感到很詫異。
出發之前,玄天教的玄封,甚至連這麽重要的信息,都沒有告訴楚河嗎?
“還真沒有人給我說過……”
此時的楚河並不知道,莫琦正坐在屋子裏喃喃自語。
“毒心蟒隻有一條,這件事……老頭子應該會告訴他吧?”
而她嘴裏的老頭子也正在想著。
“就算莫琦再不靠譜,毒心蟒隻有一條這件事,應該會說吧?”
兩人就這樣想著,對方會把這件事告訴楚河。
所以他們誰也沒開口,而楚河從始至終,並不知道這件事。
筱萸和浮流雲走了進來,從善如流地坐在了他們兩人的對麵。
筱萸挑釁地看了一眼楚河,她臉上的麵上已經摘下,清秀的麵容在黃沙的摧殘下,也有些憔悴。
楚河震驚於毒心蟒隻有一條這件事,並沒有在意筱萸的神情。
“明天早點出發。”
楚河叮囑木之遙,一定要趕在筱萸和浮流雲前麵,殺死毒心蟒。
“你們的目標也是毒心蟒嗎?”
筱萸忽然開口說道。
楚河轉頭看去,她目光清澈地看著他,開口道。
“毒心蟒隻有一條,看來我們要各憑本事了。”
楚河又看了一眼浮流雲。
從始至終,浮流雲都沒有開口,隻是安靜地跟在筱萸身邊,充當一個沉默不語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