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楚河點頭應下。
筱萸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很不好,似乎很不讚成她阻止自己的行為。
她習慣性地想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但浮流雲鐵青的臉色讓她說不出口。
察覺到兩人之間不自在的氣氛。
木之遙輕咳一聲,站起身說道:“我出去一趟。”
“回來。”
楚河皺眉道:“風沙那麽大,出去幹嘛?”
木之遙回頭瘋狂給楚河使眼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一對小情侶鬧了矛盾。
正常人都會讓出地方讓他們解決矛盾吧?
怎麽楚河就淡定地坐在原地,當沒看見一樣?
她眼角都抽筋了。
楚河依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眼觀鼻鼻觀心地打坐,好似山洞裏沒有外人一樣。
筱萸本來已經做好了,他兩人出去後,自己和浮流雲解決矛盾的準備。
但奈何楚河根本不給麵子。
“這人當真沒有一點眼力勁!”
她衝著楚河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想道。
“你怎能對楚河師弟如此無禮?”
哪知,浮流雲卻看見了筱萸的動作,沉聲道。
“……”
筱萸被他懟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當初可是自己想盡辦法,將他救出藥宗,私藏在荒原內,又哀求山主給了浮流雲一個身份!
如今,他居然為了楚河,責備自己?
“你!”
筱萸指著浮流雲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木之遙坐在楚河身邊,尷尬地別過頭去,全當沒看見這一幕。
……
第二日天微亮。
四人一起趕往死亡沼澤。
筱萸與浮流雲走在後麵,低聲道:“等會兒獵殺毒心蟒時,你小心一些,別讓他們看出你的身份。”
浮流雲前一百年所學功法,皆出自藥宗。
若是讓楚河和木之遙察覺他的身份,誰知道日後會不會惹出麻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