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話音剛落,便瞧見趙家主豁然起身,抬手又是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打在了臉上。
趙家主年輕時也曾習武,如今雖說年邁,可保養極好,體力尚存,加之盛怒下出手。
這一巴掌落下,直接打得管家一個踉蹌,在地上轉了一圈,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
才站住腳,管家便下意識地想要解釋。
“老爺,我——”
然而他才剛剛開口,趙家主的拐杖卻也已經落了下了。
拐杖打在身上,疼痛感雖說不及耳光,可因為數量和頻率,管家的身上也是己為難受。
這一幕落在管事眼裏,他心中惶至極,卻又不敢開口,隻能怯怯地在一旁瞧著。
而趙家主打了一會兒後,也終於想起了正事。
他喘著粗氣,衝管家罵道:“蠢貨!他們敢這麽做,便是仗著官府撐腰。
這種時候,你越是去找他們,他們便越是囂張!
到時候,價格說不定還得漲上幾成。你說說,到時候咱們又該如何應對?”
被趙家主這麽一問,管家一時間還真不知應當如何回答。
他的那些本事,都是些小聰明,以及在趙家主身邊耳濡目染下學來的伎倆。
平日裏他如魚得水,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眾人惹不起趙家,而作為趙家主的管家,他更是可以趾高氣揚。
可如今,隨著劉賀的出現,以及趙家顯出頹勢,很多事都和以往不同,他的那份特殊性,也徹底泯滅。
就比如眼下,要他去處理糧食的事,他除了靠著趙家壓人,便隻能是靠著他所謂的利潤來**對方。
可問題是,正如趙家主所說的那樣,這些人是在謀利,若是趙家此刻急於破局,便等於向所有人告知了趙家的虛弱。
如此情況,那些商人必然是趁火打劫,將價格再度抬高。
一時間,管家有些不知所措,全然不知該如何回答趙家主的問題,更不知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