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立刻又有人響應。
“是啊,如今大人這般的趕工期,如若出了閃失,他必然是要深究的。”
主事那人聞言,一時間也不知該做什麽決定。
瞧著瀕臨徹底崩潰的堤壩,主事歎了口氣,心中已然有了對策。
另一邊,工棚內。
劉賀將簾幔升起,朝外望了一眼,心中不禁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各地都巡查過了嗎?”
劉賀回頭,朝著才回來的沐英望了一眼,有些焦急地詢問。
沐英才剛剛從城中趕回來,都還沒顧得上休息一會兒,便被詢問,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他癱坐在椅子裏,無奈地說:“我才從城裏回來,不過手下的人應該已經巡查過了。你又何必杞人憂天?”
聽到沐英這話,劉賀心中一沉,趕忙轉身取了蓑衣,朝外趕去。
他這幾日,一直都在工地中住,身上衣服還是前幾日穿來的。
如今這般天氣,他的衣服自然十分單薄。
可即便如此,劉賀卻依舊朝外闖著,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能否吃得消。
沐英見狀,趕忙起身喊道:“劉賀,你不要命了?這天氣若是染上風寒,那是會要命的!”
別看沐英嘴上在喊,可人卻也沒閑著。
他將才喝了一口的熱酒放下,拿起酒壺、雨具,便朝外追趕。
雨勢不止,道路也變得十分泥濘。
劉賀心中焦急,走起路來自然是踉踉蹌蹌,幾次險些摔倒。
好在沐英及時趕上,一把將人攙住,而後朝著劉賀提醒:“這般天氣,便是一個軍漢也得費些力氣,才能走完一圈。
如今堤壩已經修築,你又何苦事實都要親力親為?”
劉賀聞言,苦笑搖頭,口中說道:“這話雖是這麽說,但事情總要親自見過,才能安心。
這麽大的工程,做得如此急,若是真出差錯,對咱們來說,還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