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辦吧。”幾乎隻是掃了一眼,秦放便將奏疏交還給陳忠。
“陛下,不仔細看看嘛?”陳忠不由得一愣,抬手看向秦放。
軟榻上的新君正看過來,臉上帶著不耐,陳忠下意識轉頭去看呂武跟陸河,卻見呂武衝著他使了個眼色。
“是。”他心有複雜地回過頭來,將奏疏從秦放手中接過。
“陛下,這水利圖……”奏疏收好,他小心翼翼地從桌上拿起水利圖。
“連同派遣的官員一起送到陽武去。”既是要治河,當然用最新又詳盡的水利圖最好,況且這東西對秦放無用。
“多謝陛下!”在陳忠眼裏,水利圖意義非凡,他趕忙行禮謝恩。
“陛下,還有一事。”眼見著秦放不耐地要揮手讓他們離開,張賢趕忙起身行禮。
秦放斜眼看向他,勉強把手放下。
“陛下,如此一來國庫內存銀告急……”他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秦放打斷。
“戶部掌管財政稅收,缺了銀子,你們就趕緊想辦法,與朕說有什麽用?朕能變出來銀子不成?”
皺著眉說完,他複又抬起放下的手,不再看張賢,“諸位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陛……”張賢還想再說,呂武已站起身來,扯了下他的衣角。
陸河一同起身,隨呂武一起,衝著秦放行禮。
秦放的目光透過窗子看向外麵,沒有理會,幾位大臣一起離開淩雲殿。
“治河所需要的銀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啊!”屏退殿內眾人,秦放忍不住感歎道。
他已然想到了國庫的事,隻是沒在臉上表露出而已。
收回目光,他手指輕敲小幾,心中暗暗思量。
雖然拿的是昏君養成係統,可沒有銀子卻是萬萬不行的。
他早先思量過充盈國庫的法子,比方說再薅一次羊毛。
可這時候往京都外送信,怕是自投羅網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