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大海抬頭,頗有些欲言又止。
“說。”秦放看向他,臉上仍帶著笑意。
“陛下,這算算日子……縱然傳召之人已將您的詔令交給端王,他如今也該在路上才是。”
說到這兒,安大海不由得皺眉,隨即有些忐忑地回稟,“請陛下恕罪,奴才擅作主張,撥了兩個西廠護衛去驛館盯著。”
“讓護衛撤回來吧。”秦放擺了擺手,剛才安大海說起端王時,他已然明白了他的擔憂。
“可是陛下……”安大海還想再說,卻見秦放笑看向他。
“既然端王記得朕的生辰,早早便派人送了奏疏進京,那他定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既如此,早入京或是晚入京,又有何妨?說來,可知端王是否帶著閨女來?”
秦放可沒有忘記,小丫頭秦詩雨在他跟前誇讚的話。
“奴才不知。”安大海趕忙回應。
“行了,你起來吧,這算不得什麽大事,你不知道,端王來得正好。”秦放臉上的笑意更深。
——
“王爺。”近衛從屋外進來,衝著端王行禮。
端王身邊有十二個近衛,每個人皆以排行作為名字。
前來回稟的,乃是近衛十一。
“何事?”書桌後,中年模樣的端王抬眸看向他,臉上一派溫和。
“剛有兩名身手不錯之人曾接近咱們,但很快便離去,屬下已派人跟隨,是否要深挖?”十一語氣恭敬,詢問端王意思。
“既已離去,便不必介意,消息可傳到宮中去了?”複又低下頭去,端王的神情依舊溫和。
他麵前的書桌上,攤放著一本佛經,佛經旁放著一串極其溫潤的手串,不知是什麽材質。
端王已讀過此頁,不緊不慢地翻到了下一頁。
“回王爺,已然傳到宮中,但目前還沒有消息。另外,聽聞陛下設立東西二廠,可要多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