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近來再忙什麽,想找你可太難了!”出了宮,秦放見到呂敬之。
還不到晌午,兩人索性找了個茶館,才剛坐下,呂敬之就忍不住抱怨幾句。
緊接著,他麵帶喜色,衝著秦放道謝。
“還得多謝你才是,否則我也得不到官身,雖是個八品閑差,可畢竟隻是起步,我會想辦法盡快還你銀子的!”
“對了秦兄,你準備的如何了?”灌了一口茶,呂敬之詢問道。
“有件事要與呂兄說一聲抱歉。”喝了口茶,秦放緩緩開口。
“什麽事啊?”呂敬之看向他,心中暗暗猜測。
“我其實早有官身,之前未能如實告知,還請呂兄見諒。”放下茶杯,秦放站起身來,衝著他拱手致歉。
“早有官身?”呂敬之怔了怔,他仔細打量著秦放,又回頭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安大海,“真的嗎?”
“千真萬確。”秦放點頭。
“秦兄,你……你!”伸手指著秦放,呂敬之一臉驚訝,“你這麽年輕就有了官身,也太厲害了!”
被他忽如其來的拐彎閃了下,秦放無奈地搖頭,“雖然對呂兄有所隱瞞,但我確實是想跟呂兄做朋友的。”
“我相信你!”站起身來,呂敬之拍著秦放的肩膀,“不是真朋友的話,誰能拿出來三千兩銀子借人?”
“不過……秦兄坐下說話。”他招呼一聲,坐了下來,“不知秦兄是什麽品階?”
“額……沒有品階。”想了想,秦放回應道。
“那在哪裏當差?” 呂敬之有些驚奇。
“算是在宮裏當差。”
“啊?看秦兄的樣子……是皇家護衛吧?可護衛也是有品階的啊。”
打量著秦放,瞧見他嘴邊的胡茬,呂敬之越發迷茫。
“不是太監,也不是護衛,但確實是為陛下辦差,所以才不方便說。”
他是皇帝,自己給自己辦事,這話不算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