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慚愧,我雖想過,卻實在不知該做些什麽。”撓了撓頭,呂敬之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著秦放,忽然眼前一亮,“秦兄,既然你在宮裏當差,可有什麽建議?”
“要說建議的話……近來陛下似乎要有些動作,若呂兄有意,我找機會幫你舉薦。”
“隻不過,我雖在宮裏當差,卻不敢保證此事一定能成,呂兄別抱太大希望。”
隻要秦放點頭,事情就一定會落在呂敬之頭上,可基於他如今的身份,他不會說得十分絕對。
“不管成與不成,我都要感謝秦兄,你我相識不過數日,你便能如此待我,我實在感激!”
“以後你有什麽事,盡管告訴我,我義不容辭!”呂敬之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是個話嘮,與他在一起,秦放不擔心沒有話題。
並且通過跟他聊天,秦放能知曉京中的許多事情。
若是讓呂敬之來做情報,他定然是一把好手。
晌午,秦放與呂敬之一起去了天香居,等吃過午飯後,他將在京中的住處告訴了他。
“以後有什麽事,呂兄讓人把消息送到住處,待我忙完回去就能收到,我若有什麽,也會在住處留下給你的消息。”
呂敬之尚未娶親,加上他雖住在呂府,可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
所以想要找他,倒不如尋個固定地點跟聯係方式,彼此也都方便。
“成,聽秦兄的。”呂敬之笑著答應。
分開後,秦放帶著安大海回到宮中,已有護衛在淩雲殿等候。
“如何?”坐在軟榻上,秦放詢問道。
“回陛下,我等已找到荀護衛的屍身,從傷口來看,荀護衛生前並未遭受太多折磨。”
好一會,秦放緩緩出聲,“將荀護衛好好安葬,他可還有家人在?”
“回陛下,荀護衛還有個姐姐,早已經嫁人,奴才會都安排好的。”安大海趕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