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貢獻進度值的時間來看，應當是在他出宮之後。
秦放仔細想過，出宮後接觸到的便隻有呂敬之，細柳這個名字，肯定與他無關。
那很大可能就是宮裏的人，或許，哪位新入宮的妃嬪閨名叫細柳。
因為入宮後還沒侍寢，所以有些怨念。
無論真相如何，秦放並不介意究竟是誰為他貢獻進度值。
他手指輕敲著小幾，琢磨著荀護衛的事。
打從來到大秦國開始，這是他第一次直麵死亡，死的還是他身邊的人。
因為得過無法治愈的絕症，秦放對於生命還是珍視的，否則也不會為了獲取進度值，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各種作。
荀護衛的死，與旁季絕對脫不開幹係，隻是不知道，旁季的後麵站著的，到底是誰？
是端王嗎？又或者是其他什麽人？
——
“張大人！”安大海自偏殿外進來，神情帶著喜悅，他手中捧著賬簿，卻隻有薄薄一冊。
此時，以陸河跟呂武為首的幾位顧命大臣，正在進一步篩選奏折。
雖然安大海也是內閣成員，可因為他在秦放身邊服侍，所以大多數時間，隻是來偏殿露個臉。
走到張賢身邊，安大海將手中的賬簿遞過去，“瞧瞧這個。”
接過賬簿，張賢隨手翻開，忽然目光微凝，緊接著，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是……戶部的賬簿？怎麽……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怎麽了？”見張賢如此，呂武關切詢問道。
他顧不上回答，蹭的一下站起來，盯著安大海追問，“這是誰琢磨出來的法子？”
“是我東廠的宮人整理的。”安大海笑著回答，他就知道，這本賬簿拿出來，絕對非同凡響。
“實在是秒極，秒極啊！”他站在殿中，仔仔細細地將賬簿翻過一遍。
之後又將其中幾項粗粗算了一遍，臉上喜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