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諸位皇室宗親與勳貴士族們皆驚疑不定,秦放玩的這一手,徹底鎮住了他們。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殿中散落四處的花瓶碎片上,饒是其中的許多人見識不少,也未曾見過如此威力的武器。
而現在,這樣的武器就握在上首新君的手裏。
要錢還是要命,這顯然是個並不需要選擇的問題。
在場許多人都心有不甘,可瞧著秦放手中的武器,一時間竟無人再敢多言。
“微臣願意拿出一千兩銀子,獻給陛下。”一位座位相對靠後,從京外來的宗親站出來,衝著秦放回稟道。
“微臣也是一千兩!”有人領頭,立刻就有其他人附和。
這一次開口的,座位相對靠前,是住在京內的。
秦放坐在上首,挑眉不語,實則注意力落在係統麵板上。
進度值正在飆升中,可想而知,在場的這些位此時對他是有多麽不滿。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微臣……”又一位座位相對靠前的想要開口,大概也想說拿出一千兩。
秦放握著火銃,抬手指向將要開口的人,“你想拿多少?”
頓時,那位宗親閉上了嘴,額頭可見地落下汗珠來。
“朕雖還年少,可到底是個皇帝,還望諸位誠懇點,莫要像打發叫花子那般,就想打發了朕。”
“這樣吧,朕給你們畫個道,從……就從你開始。”秦放用火銃指著其中一人,他的位置偏中。
“從他之後的人,最少三千兩打底,多多益善。而在他之前的,最少要八千兩打底,同樣是多多益善。”
“若一時沒有那麽多的銀子也無妨,什麽貴重物品,園子店鋪的,又或者是良田都可以拿來衝抵。諸位可聽明白了?”
秦放覺得,自己還算挺通情達理的,就這些個皇室宗親還有勳貴士族們,哪個不是底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