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質問秦放的宗親怒瞪雙眼,竟全然不顧他是新君,抬手指向他。
“再翻一番,之前要拿三千兩的,現在是九千兩,朕給你們湊個整,直接拿一萬兩。”
“要拿八千兩的,現在是兩萬四千兩,同樣湊整,給朕兩萬五千兩。”
“混……唔!唔唔!”那宗親指著秦放,張嘴就想罵人,身旁好幾位猛然衝到他身邊,用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按著坐下。
“可惜了。”秦放笑著,神情卻是一點都不惋惜。
他環顧殿中,詢問眾人,“可還有人覺得不滿?盡管說出來。”
殿中無任何應答,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開口。
畢竟說一句話就翻一番,換做是誰也受不住。
“那就這麽定了,想來諸位入宮都帶了人來,安大海,將紙筆給諸位發下去。”
秦放吩咐一聲,他的話讓在場的人有些發懵。
原本,不少人想著先點頭答應下來,畢竟當下這個情形,不適合硬來。
隻要離開皇宮,住京中的可以立刻離開,去自己在京外或是別處的莊子。
住在京外的那便更好說了,換個地方住就是。
等到那時,就算新君派人上門來要,也找不著他們,縱然被找到了,隻要他們不肯拿,新君照樣沒轍。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新君身邊的近侍給了他們紙筆。
“勞煩諸位給帶來的人寫封信,誰的銀子先送到了,誰就能離開。”
“也請諸位放心,咱們今天吃的是家宴,就當都是一家人,朕也不是不講理的,已然吩咐了宮人,為諸位收拾了住處。”
“一時不能把銀子送過來的,就先去住處安頓,朕肯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
笑看著眾人,在秦放眼中,在場的這些個都顯得金光閃閃的。
畢竟,一個最低也是一萬兩銀子。
“還得提醒各位,最好別耍小心思,朕雖然是講理的,可朕手裏的火銃,它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