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陛下召見我等,不知是為何事?”
得到消息的陸河等人在宮外匯集,他們一邊向著宮中走去,一邊議論著。
“想來與旁季之事有關。”在審問美豔外室與鬥篷人的時候,旁季連同他的家人們,就都已經被下獄了。
這其中,還包含旁季那個飛揚跋扈的胖小舅子。
“不管怎麽說,陛下知道詢問咱們的意見,這就是好事。”戶部尚書張賢高興的說道。
對此,陸河沒發表任何看法,畢竟這個想法,他之前也有過。
可現實卻是,不管你給出了什麽主意,隻要陛下心中有了決斷,你就算是說破嘴皮,也都無用。
呂武與陸河並列走在一起,轉頭向著他看了看,他也沒開口,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終於,一行人來到淩雲殿,衝著靠在軟榻上的秦放行禮。
“都免了吧,諸位請坐。”笑著吩咐一聲,秦放示意安大海將西廠護衛呈上來的供狀,送到陸河手中,讓他們得以傳看。
另有宮人為幾位顧命大臣呈上了茶點,就放在手邊。
陸河看過供狀後,將它又給了呂武,呂武看完又傳給下一個。
直到幾位顧命大臣全都看過,秦放才緩緩開口,“諸位是如何想的?”
“陛下可是有了什麽想法?”不等其他人開口,陸河率先問道。
“朕想先聽聽你們的。”似笑非笑地瞧了陸河一眼,秦放將問題拋回去。
他如此說,陸河在心中歎氣,說出自己的想法,“既然已經確定,這一行人乃是額圖人,其中更有額圖王室子弟,自然要給額圖送去國書,質問緣由。”
“甭管額圖是否能夠交出一個滿意的回答,起碼要讓人知道,我大秦國不可輕易窺探!”
“陛下,陸大人所言甚是,額圖不過是區區小國,竟然敢讓王子潛入我大秦京都,定然是想圖謀不軌!”張賢立刻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