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的話,讓除卻陸河跟呂武之外的其他幾位顧命大臣,不由得麵麵相覷。
打仗這種事,一向都是說起來容易,真的要打的話,需要謀算得太多。
這不僅僅是需要銀子的問題。
這般想著,張賢開口勸道,“陛下,給額圖去國書是必然的事,可你之後說的,依臣之見還是要慎重。”
秦放沒有說話,殿內一時陷入沉默。
“陛下,國書之事,不若交給臣來起草?”陸河開口道。
“嗯,那就交給陸大人吧。”秦放點頭,他本來也沒打算寫。
反正不管是誰來寫,最後都得交給他看一遍。
得到允準,陸河再度行禮,他看向秦放,有些欲言又止。
“陸大人有話直說。”秦放大概猜得出他想說什麽。
之前在大殿之上,陸河就曾想說,被秦放用眼神製止了。
如今在場的是幾位顧命大臣,不同於那個時候。
“是關於大同城那邊的事,既然方總兵已呈上奏疏,此事當盡快。”
“旁季定然是不成的,若陛下仍想讓蔣闖去,那微臣再舉薦一人,可讓他們倆一起。”
陸河的話,讓張賢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陸大人,你說的是什麽事情?”
聽到眾人詢問,陸河向著秦放看去,見他沒什麽反應,便將之前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這其中,隱藏了秦放氣他的內容。
聽他說完,呂武微微挑眉,大概明白了之前的事。
他就猜想是與陛下有關,才能把陸河氣成那樣,果然如此。
“陸大人,您想舉薦的是誰啊?”魏忠詢問道。
“我想舉薦之人,乃是薛涇,諸位對他應當不陌生吧。”
目光自眾人身上看過,陸河麵向秦放,介紹起薛涇此人。
“陛下,薛涇雖是老臣,可因著是武將出身,因此身體硬朗,走上一趟應當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