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咱們都是老朋友了……”範鴻希衝賈序六人陪笑臉說。
他並沒有想要獨吞陳源這個香餑餑,隻是狂沙六凶在燹城是出了名殺人越貨的狠角色,他充其量隻貪財,可那幫家夥謀財又害命。
悄悄塞給陳源一道符籙,陳源定睛一看,這東西他熟悉——甲馬符。隻不過有遁空圖卷這種好東西,無論是用來趕路還是拚殺,都遠勝甲馬符。
因此,陳源在得到係統獎勵的甲馬符之後,就直接扔倉庫裏吃灰,都沒機會用。
“行了,小牛啊,你那點伎倆就別在我們兄弟幾個麵前丟人現眼了,我們兄弟開始動刀子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娘胎裏呢。”
“看在你平日裏沒少‘孝敬’我們幾個的份兒上,留下你身上的所有東西,可以滾了。”狂沙老三點破範鴻希的意圖。
範鴻希臉色一顫,看看凶神惡煞的賈序幾人,又看看陳源,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了。
將身上僅剩的十幾張甲馬符全部塞給陳源,又留下兩瓶大還丹之後,扔出自己的儲物袋給狂沙六凶。
狂沙老五隨即閃身給範鴻希讓開一條路,範鴻希經過陳源身邊,臨走說道:“唉,我沒那個命,保重。”
古戰場中,他們這些勢單力薄的覓寶人,十次有八次被搶,很正常,這點,範鴻希倒是不怨陳源,就算沒有陳源,他也一樣被搶。
然而就在範鴻希途經狂沙老五身邊時,狂沙老五突下殺手,刀芒乍現,範鴻希悚然一驚,身上破爛甲胄泛出幽光,當機立斷迎著狂沙老五的刀鋒撞過去。
“你們要殺我!?”範鴻希又驚又怒,與狂沙老五戰作一團。
狂沙老三嘻嘻哈哈的出聲:“對啊,我們忽然改主意了。”
“屁,你們一開始就想好的,你們要殺人滅口,怕我將血脈秘紋的消息泄露出去麽?”範鴻希嗤笑道,他又不傻,先前隻是心存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