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範鴻希的聲音戛然而止,盯著陳源麵孔,愣神三秒之後,轉口道:“你,你臉上的秘紋亮了!”
陳源拿出鏡子,看之前他就知道範鴻希說的沒錯,到了這裏之後,他的臉頰確實在微微發熱。
鏡子當中的那個自己,占據半邊臉的秘紋散發著微光,好像在不斷催促他走過兌門。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範鴻希卻怕了,拽著陳源的衣袖,告訴陳源說:“古戰場的情況很複雜,即便有秘紋,也未必能活著找到寶藏。”
陳源點點頭,他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這座古戰場即便沒有魔氣彌漫,但給他的感覺,卻要比藍星還要凶險萬分。
一路逃亡到此地,範鴻希隨便提起的幾處禁地,危險性都遠超月夷坐鎮的時空裂縫。在這裏,別說找到寶藏,就是能活著轉一圈,都是天大的運氣。
“界海信標送走一個人嗎?”陳源皺眉道,有機會他當然選擇回到藍星,立刻馬上。
範鴻希神情複雜,先前他用不上陳源手裏的界海信標,但是現在,即便信標的另一邊同樣是未知數,但總好過眼下的處境。
搖搖頭,範鴻希歎氣道:“隻能一個人用。”
到底是於心不忍,心存善念,還是忌憚陳源手裏的劍,沒有人知道,總之,範鴻希最終沒有選擇動手,搶陳源身上的界海信標。
“小子,跑,接著跑啊,進了兌門,老子正好給你收屍,放心,血脈秘紋沒那麽容易被毀的,我們要的隻是你的屍體。”
身後跟屁蟲一樣的沙行舟上,傳來狂沙老三的聲音。
“不敢了吧?不敢就乖乖把脖子伸過來,我們給你一個痛快的,好過在裏麵死的千奇百怪的,連個全屍都沒有。”狂沙老四接著出聲。
陳源撇撇嘴,從空靈劍當中掏出一個單兵火箭筒,口徑112的彈藥是附魔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