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你一無所有,拿什麽跟我賭!”麵具人似乎也是動了脾氣,站了起來,一掃黑色的披風,天靈師的恐怖威壓鋪麵而來。
江蘭頂著壓迫到靈魂裏的威勢,哼道:“賭輸了,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我的這群夥伴,你隨便吸!贏了,你要把我們全部放走,不準再打我們的主意!”
上空中被吊的最高的雲逍,嘴角輕輕上揚,看到江蘭能夠勇敢的和對方喊話,他也就放心了。
雲逍的眼睛沉重的閉上了。
麵具人裹起披風,又坐了回去,似乎是在思考。
江蘭激將道:“怎麽,堂堂天靈師,連神獸都能馴服,居然不敢跟我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姑娘賭一場嗎?”
千足蜈蚣不服氣了,又抬起頭,哼道:“你這小人類,不要胡說八道,這個混蛋幾時馴服本尊了!”
“你閉嘴!”麵具人惱怒的握手成爪,扣在了千足蜈蚣頭頂。
千足蜈蚣一聲慘叫,口吐白沫,眼珠直往後翻。
麵具人一腳蹬在千足蜈蚣頭頂,身體輕盈的飄到江蘭身邊。
千足蜈蚣仰頭倒在水裏,不停的抽搐。
“好,我跟你賭!我要向你證明,你的夥伴,除了有修煉的天賦,每個人都有致命的缺點,不值得你去救!”
江蘭心裏偷笑一聲,知道自己爭取到了機會,拍手道:“好,一言為定!我希望你作為天靈師,可不要出爾反爾。”
麵具人哼道:“也許你覺得我歹毒,但是我絕對是一個信守諾言的人,我不像某些人,說好的承諾,轉頭便拋下……”
說道這裏,麵具人及時打住,怕不小心說漏了什麽。
麵具人抬起頭,手掌輕輕一招,平地刮起了一陣紫色的大霧,彌漫向雲逍七個。
“這是我毒化的靈技之一,我叫他毒幻霧。深陷其中,首先會陷入自己心中的幻境,如果不肯走出幻境,或者被幻境中的某些事物**,誤以為真,那麽就會中劇毒,見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