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兩位獄……兩位大哥,兩位大佬,其實我就是個新手間諜,我還沒發回去一份消息呢,淩遲是不是太重了,還是砍頭吧。”
獄卒不屑道:“你小子倒是聰明,知道淩遲什麽意思。不過你做夢,一個階下囚,還他媽唧唧歪歪,滾一邊去!”
獄卒蠻橫的衝過來,一腳踹在錢劍一扶在柵欄上的手。
已經傷痕累累的手掌,經這一腳,疼的錢劍一嗷嗷亂叫。
“哼,虎落平陽被犬欺……”錢劍一默默後退自言自語。
“你說什麽呢!好小子,行,本大爺吃飽了,拉出來繼續打!”獄卒抽出腰間的皮鞭子,呼哧呼哧的活動起來。
看到上麵還沾著自己血跡的皮鞭,錢劍一忍不住瑟瑟發抖,皮肉之苦實在難熬。
就在獄卒要打開牢房拉出錢劍一拷打時,牢獄外麵一陣**,眾多獄卒齊齊下跪,高呼著參見將軍。
錢劍一牢房前的兩名獄卒也連忙下跪,雙膝著地,頭也著地,看得出他們對於這將軍頗有些畏懼。
“都起來吧。”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入耳中。
錢劍一靠在牢房裏的草垛上,不屑一顧,他才不會跪敵軍的將軍,以前做奸細那是沒辦法,現在身份暴露了,還管他什麽將軍不將軍的。
江蘭注視著錢劍一的幻境,她看到的畫麵也就是錢劍一看見的。
隻見牢房外麵,一名渾身戎裝銀甲,腰配長劍,頂戴紅翎戰盔的大將軍步入視線中。
一轉身,那將軍的模樣居然和後子雲長得十分相像,隻不過年紀大了一些,還蓄了胡子。
“後將軍,這小子嘴實在是硬,都打成這樣了,也餓了他三天三夜,可是他就是不招其他同夥。”獄卒腰彎成九十度的朝著後子雲將軍匯報。
後子雲冷冷一笑,揮揮手道:“交給我吧,這個死黃毛,我了解他。”
聽這將軍如此說,江蘭猜到了,這個將軍隻怕真的就是後子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