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到這個話題,柿穀速雄立刻變得興趣缺缺,剛才的熱情一下子冷卻下來。“攝製組?不都是那個模樣麽,沒什麽好說的。你和我負責開貨車,一路辛苦,他們七個擠前麵的小車,一路睡覺。哦對了,坐小車的還有別所先生,那就是‘他們八個’了。”
“坐SUV的八個人,具體是什麽分工呢?”真壁元一朗並沒有放棄,繼續孜孜不倦地問道:
“非常抱歉,我才剛剛從事這一行,各方麵都不是很了解。有勞柿穀先生了。”
“‘從事這一行’?”老駕駛就像聽到了蹩腳冷笑話,當場大其搖頭,“你還是太天真了,新人。我們隻不過是司機,在他們眼裏,和攝像機之類的器材沒有區別......算了,說這些也沒意思。攝製組嘛,肯定要有一個記者,化妝、燈光、音響、攝像也都少不了。他們都是‘全視點’的人,別所先生是欄目總導演,這些事情你知道麽?”
“不知道。”元一朗回答的非常老實,沒有為了麵子撒謊吹牛。他今天才穿上電視台的司機製服,證件是大佬們安排別人辦理的,“TV——日光”電視台內部的人際關係,對他來說比外星的雨林生物還要陌生。後者至少是電視上的常客,照片什麽的早就看到膩了。
“果然哪。跟我想的一樣。”老駕駛盯著新人駕駛的眼睛,笑容當中漸漸生出一絲狡黠,“不用擔心,電視台的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同你講。不過,你也得說幾件自己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和來路不明的人搭夥幹活,是這個道理沒錯吧?”
元一朗的回答,自然是“對,您說的沒錯,柿穀先生。”但他肯定不會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大人物們給他編了一個故事,一個符合社會規則,能夠取信於普通國民的故事,不管誰問起來,講這個準沒錯。“那我就先說了。”真壁元一朗壓低下巴,為自己的聲音添上足可亂真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