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主動出擊。就在最近一兩天。”
元一朗不假思索地說出來這句話。這並不是在發問,而是一名自衛官根據情報做出的推理。“請問,你們是打算掃**蟲群,還是騷擾地球基地?”
“你不必擔心虛空橋基地人類。”持鐮者寬容地笑了笑,“我不會主動挑起爭端。諷刺的是,天賜城的激進派,目前也抱持著同樣想法。”
“到底怎麽回事?”元一朗覺得太陽穴有點漲,“閣下,那些大人物為什麽一麵向南方集結兵力,一麵又禁止你們——禁止蟲洞附近的駐軍攻擊地球基地?這不是自相矛盾麽?”
“因為激進派覺得,全世界隻有他們長了腦子,其他所有人都是蠢驢。”神秘的持鐮者轉過身去,緩緩地踱向月台出口:
“那些‘尊敬的閣下’,大概是想讓你們和蟲族鬥個你死我活,然後在最後一刻出場坐收漁利。地球騎士,接下來我要談到的事情,屬於邊境防衛軍的高度機密。你能否向我保證,聽後絕不外傳?無論同胞還是親朋好友,都不能提起哪怕一個字。”
“我宣誓。”前三尉鄭重地抬起右手:
“以我的靈魂之名宣誓!如若違背諾言,真壁元一朗情願墮入光子力反應爐,萬世不得複生!”
“真是奇特的比喻......”“那位閣下”露出一絲苦笑,就像一位無奈的長輩:
“也罷。我感受到了話中的誠意,這就足夠了。你應該記得,連續體當初發動軍事冒險的時候,實際上是兵分三路?”
“我知道。”元一朗回答的不假思索。經過連續兩個月的媒體轟炸,邊境衝突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刻在了他的大腦溝回:
“三路軍隊,一路進攻凱南島中央山脈——堡壘機動團就是這條路線,另一路全由飛艇組成,轟炸了南安南、凱南邊境上的幾座村莊。最後一路是大隊規模的空降合成分隊,直接進攻明珠港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