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前輩的麵,元一朗除了唯唯諾諾之外,自然不會有其他的反應。不過,在其他一些比較隨便的場合,他就不會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了。“我是為了駕駛武侍而來!”去年5月份的新人歡迎會上,真壁元一朗曾經借著酒勁,緊抓話筒大聲地發出宣言:
“親身操縱巨大機器人,用鐵拳和機關炮把目標砸爛,這是我從小至今的夢想!隻有進入自衛隊,才能讓我我實現這個願望,大家,還請多多指教了!”
那天晚上,在六名剛剛入隊的新米駕駛員當中,元一朗絕對是吸引異樣目光最多的那一位。隨後的幾個月曆,他的操縱技術雖然得到了廣泛認可,但那股不斷洋溢而出的熱情,卻讓中隊、大隊乃至整個第一空挺團敬謝不敏。
沒人理解,為什麽他會熬夜鑽研晦澀的技術手冊,問題多的讓所有前輩見了就躲;沒人理解,為什麽他一進駕駛艙就會格外亢奮,每次訓練結束都是最後一個下來;沒人理解,為什麽他對實彈射擊、演練演習如此癡迷,就算不能搭乘實機出動,也要在模擬器上把中隊同僚打的鬼哭狼嚎......
他是同僚眼中的機甲癡迷者,同時也是維修班最為頭疼的關節破壞者。不過,真壁元一朗除了對強襲武侍的熱情之外,其他方麵倒是異常的循規蹈矩。他既不頂撞前輩,也不驅使後輩,放假出營的時候也從不惹事,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會幫助同僚解答一些法律上的疑問。總體來說,就是那種雖然特別,但也勉強能夠得到大家認可的人。
真壁元一朗用了半年多的時間,總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特車中隊的成員,也漸漸適應了他的存在。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卻將剛剛平穩下來的生活瞬間打破。2月8日,他被一位三佐叫去了統合幕僚監部,幾位平常隻能在電視裏見到的大人物,在副長辦公室對他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