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為了避免爾等以他人詩詞濫竽充數,這詩詞的題材卻是要先行定好,老夫有個提議,幾個月前北邊蠻子再次進犯我大齊江南之地,爾等便以此為題,作一首詩詞可好?”
宋青山之所以如此猴急的跳出來,便是為了搶先將這詩詞的題材定下來。
因為他知道,他的孫子宋岩書幾個月前便開始以此事為由想要作一首詩詞以表愛國之心。
隻不過因科舉在即,此詩詞便一直沒有麵世,可心中早已有腹稿,今日恰好便是麵世的最好時機。
詩詞一道,雖有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知的說法,但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傳世佳作。
即興作詩,又怎可能比得上宋岩書幾個月來精心打磨出來的作品。
大殿之中無論是官員還是眾進士,皆都是聰明絕頂之輩,如何看不出宋青山的用意,但礙於宋青山大司空之位,無人敢開口反駁,紛紛皆口稱讚。
甚至於包括同樣需要再次進行比試的探花黃世忠,以及他的父親吏部尚書黃賢。
在他看來,宋青山此舉是讓其孫子奪得狀元之位誌在必得,他沒必要觸他的眉頭,反之若是真讓這李維被收回狀元之名,他兒子黃世忠能從探花晉升為第二名榜眼,那也算是一件喜事。
朝中無人反駁,唯有李維在心中痛罵。
【你不如直接說讓你那孫子當狀元得了,還再比一次幹什麽?】
【嗬嗬,真以為玩黑哨小爺我就怕你了?】
【一會不把你老臉給你抽歪了,小爺我不姓李!】
聽著李維的心聲,千亦雪不置可否,她當然知道宋青山此舉是在包庇宋岩書,但她本就是想要看一看李維的斤兩。
而且在從她偷聽到的心聲來看,貌似這李維還真是胸有成竹?
可是他憑什麽?
寒門子弟,走習文之路本就艱難,紙墨筆硯,無論是那一項都極為耗費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