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張明點點頭,露出一臉鄙視的笑容。
張明動了動嘴,雙手來回搓了搓,忽然感覺有點冷。
沒等張明開口,二大爺便張開嘴,“當然,還是有可能的,或者這個雞,真的不是許大茂家的。”
二大爺這麽一說,許大茂急得立馬站了起來。
這才確定是他的雞,怎麽一下子又不是了呢?
但是,二大爺沒理他,說道:“我們都知道,張明、何雨柱都是在咱們廠當廚師,平常廚房裏肯定有剩餘的,或者,就是他們從食堂帶回來的也不一定。”
二大爺,你可不能這麽說。偷許大茂的雞是小事。如果你偷了廠裏的雞肉,你就是在偷公共財產,那我們就不能開個院子的集體會議了事,那可能要批鬥的,要注意成份啊!”
何雨柱聽二大爺這樣說話就不高興了。
“這取決於你說什麽。”三大爺眯起眼睛,撅著嘴。你們回家 的時候整天拿著個盒子,裏麵是什麽?是空的嗎?或者...”
“好了,都停了,別把事情複雜化,軋鋼廠裏的事就是軋鋼廠裏的事,咱院子的事是院子的事,不要亂參和。”一大爺打斷了三大爺的話,“何雨柱,你是不是跟許大茂最近有什麽不對付?”
三大爺也覺得這隻雞,可能有點不清楚。
“沒錯。這個許大茂算什麽。他可以跟領導說話,就因為他是個電影放映員。他在領導麵前散布我弟弟的謠言。”
張明立刻就生氣了,轉身對秦淮茹道。“你說的,秦姐?”
“是,就是他說的。”秦淮茹知道這雞是棒梗偷的,沒辦法隻能做這個證。
婁曉娥聽了直接就不肯了,手放在許大茂的手臂上掐了掐,“真是的,你怎麽能這樣說人家!”
“這個,那時候我喝多了,沒心的。”許大茂他那時候真的不是故意的。
“也好,照我看啊,這完全是何雨柱故意的。不是偷盜的品德問題就好,沒什麽大不了的。各有各錯。但是,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們應該引以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