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滿臉笑容,還一幅恭敬的樣子。
“哎,你……”
這個話閻埠貴的臉有點掛不住了,昨晚上還真的讓許大茂多虧了一隻雞給張明。
張明笑了笑,自己走開了,也沒理閻埠貴。
剛來到中院,看沒什麽人,秦淮茹這時候應該不在家。
這個時候,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走了出來。
看到張明,兩眼笑笑的對張明說:
“張明啊,那個,昨晚上的雞你們吃完了沒啊,我家的棒梗嘴饞,哭鬧著要吃肉。你們如果沒吃完能不能給我們來一碗啊?”
“沒了啊,都吃完了。”
張明看著賈張氏惡心臉,真的想上去給她來一巴掌。
以前看電視什麽的打不到,現在應該沒問題。
“都給吃完了?”
賈張氏還是不死心。
“真的啊,昨晚一大爺,許大茂夫妻倆,後院劉奶奶他們都吃了,最後一點我和傻柱兩兄妹都不夠吃。”
張明說話的樣子很認真,完全不像說謊的樣子。
“他們都過來吃了?”
“是呀!”
“那你就沒想給我勻一碗過來,畢竟我們是親戚呢。”
賈張氏的態度轉變的很快,都有點問罪的意思了。
“也不 是沒想過,但我想著,你們不是已經吃過雞了嗎?所以就沒給你勻。”
張明對著她擠了擠嘴巴說。
“吃什麽? 我們什麽吃過雞了?我們什麽也沒吃!”
賈張氏的眼睛閃了一下,低下了頭,聲音小了許多。
“有沒吃不用我來說的明白,許大茂的雞丟那裏去了,你不知道?棒梗應該知道吧?”
張明低聲的說著,臉上的笑容帶著鄙視。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賈張氏突然提高了聲音說。
“嗬嗬,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張明說完回屋了,回頭看看自家的大門,想著,要不要去供銷社買把鎖呢,順便看看供銷社能不能找到賣雞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