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明衣衫不整、頭發淩亂，臉上還帶著未完全消散的怒氣。
何雨柱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張明，你怎麽了？跟人打架了？”
“有嗎？”
張明好奇地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反問道：“有沒有得問你啊，你這是在問我嗎？你打沒打架你自己不知道？”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張明身上的衣服。
張明低頭看了一眼，不以為意地道：“哦，跟許大茂動手了，那老小子，欠揍！做飯吧。”
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卻讓廚房裏的幾人大驚不已。
何雨柱立馬來了火氣，同時還帶著幾分關心。
“什麽？許大茂？他把你傷到了嗎？來來來，轉個身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裏？這家夥，我看他是不想好了！我去找他！”
張明啥時候吃過虧，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何雨柱為自己撐腰嗎？
他一把拉住何雨柱。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我把他車軲轆砸了，他還被我打了一巴掌。至於我……嘿嘿，完好無損！好了，炒菜吧。”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大呼過癮。
他早就看許大茂不順眼了，聽說他被人打，還是被張明打的，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
很快，大喇叭裏就響起了廣播。
勞碌的一天結束了，工廠下班。
楊廠長端著茶杯，一副領導派頭，闊步挺胸的走入了食堂。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有些意外。
仍有大批工人在排隊買飯。
平日裏放工喇叭一響起，這些工人不說跑的比兔子還快，但起碼這個點很難再看到這麽多人了。
楊廠長往那一站，自有人湊過來套近乎。
一名老員工搓手笑著問道：“楊廠長，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有什麽事嗎？”
“哦，沒什麽。”
楊廠長笑著回了一句，又用手圈了一下食堂裏的工人，問道：“怎麽回事啊？今天這麽多人？都還沒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