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廳,一個道人等候著,不安地站在那裏。
跟腦海裏對道士的認知不同。
以為得道之人,仙風道骨呢。
不過是頭戴著破舊的混元巾,身穿著灰舊的繡花道袍,道袍上的蓮花都已經泛白了。
論穿著打扮,那歪門邪道的王道長都比眼前之人正規點。
嗨,原來是這麽個花道人啊。
許三刀頓時興趣乏乏。
咳嗽了一聲。
那花道人見他來了,趕快堆起笑臉,長揖了一禮,“貧道丹丘子,見過許少,許太白。”
嗬,這名兒。
許三刀聽了哭笑不得,本少抄了個外號“太白詩人”,你就給我匹配個丹丘子是不,你咋不直接叫丹丘生呢,正兒八經太白的好友道人。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道友不必客氣,請坐下喝茶。不知道友上門,有何指教?”
分賓主坐下。
香兒端上香茶,自覺地退出門外候著。
那道人倒也不囉嗦,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
“貧道上門,送許少一場富貴可否?”
說完,目光灼灼地盯著許三刀。
“富貴?相送?”
咋這麽像江湖騙子呢,傳銷洗腦那一類。
許三刀眯起眼睛。
“嗬嗬,什麽富貴?本少可是正經良民。天上掉餡餅的事,不考慮。”
這道士葫蘆裏賣啥藥不知道,先堵住他的嘴。
“十萬兩雪花銀。”
那道士又喝了一口茶。
我去,不是吧,赤果果的**啊。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這雪花銀十萬兩,曆史上都是大名鼎鼎的,折算一下,五千萬左右軟妹幣了。
許三刀沒說話,喝了一口茶。
丹丘子見他不動聲色,心道,這年輕人,可以啊。
小小年紀,卻老成持重,富貴在前居然麵不改色。
看來沒找錯人,得再加點分量。
“黑雲山,黑雲寨,六位當家一桌菜,花家莊主人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