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地回了書院,竹園沒人,旁邊琴院中,素琴也不在。
不在琴院,那她一般在書館。
到了書館上到頂樓,素琴果然在那裏,正在木台處,舀水澆花呢。
沒發現有人上樓來。
許三刀童心大起。
放輕了腳步,悄悄地到了素琴身後,伸手在她的左肩上點了一下,人則迅速站到了她的右側。
“啊,誰呀?”
一聲嬌呼,素琴本能地往左邊回頭看,發現沒人。轉過頭來,再往右邊看,還是沒人。
原來趁她轉頭時,許三刀又快速繞到了她的左側,在她左肩上再輕拍了一下。
素琴再往左回頭,才發現有人,嚇得“哎呀”一聲,退開了一大步。
方才看清是許三刀。
“哎呀,壞三刀,是你啊,大白天的,嚇死我了。”
素琴嬌罵一聲,旋而欣喜地撲了過來,香風滿懷。
額,最近三刀懷裏,命犯桃花,很招美人香啊。
“不知怎的,我這右眼老跳,心神不寧的,三刀,你沒出啥事吧。”
素琴不免第一時間擔憂的是他。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南朝的人也信這個。
“不會吧,我瞧瞧,會不會是有眼疾了。”
素琴當真抬起頭,睜著黑亮水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許三刀很自然地扒拉她的右眼皮,仔細看了一下,輕輕吹了吹。還好,沒有發炎什麽的。
“沒啥,應該是你沒睡好,眼睛幹澀了。用臉帕著熱水,多捂幾回就好。”
三刀的醫術可是一絕,他說什麽,素琴自然相信。
隻是三刀給她瞧眼睛的姿勢也太親密了些,一張俏臉不由得騰地紅了。
塗抹過唇脂的雙唇,紅豔欲滴。
羞若水仙花,麵紅如桃花,瓊鼻朱唇,眼汪秋水。
四目相對,情絲灼灼。
素琴羞得閉上了眼睛。
許三刀情不自禁要印上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