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尖叫,動靜不小。
要是有人此刻來,看見黑衣刺客衣衫不整,肯定會亂想一通。
急中生智,掐了幾下人中,女刺客醒了過來。
“醒了就給我聽著,想咬舌自盡啥的是你的事,小爺絕對會袖手旁觀。”
“不想死,也不想出醜的話,自己先把衣服套上。”
許三刀快速說道。
那女刺客本想張口大罵的,聽見他說的著急,也意識到嚴重性。
動了動手想自己穿衣服,卻奈何沒力氣。
“我動不了,手沒力氣。”
她忍住恨意,低聲說道。
“真是麻煩,穿衣還需脫衣人,又要小爺動手。”
許三刀一臉嫌棄,“閉上眼睛。這可是要我幫忙啊,別怪我又再次看見了。”
女刺客哪敢多話反駁,羞憤地閉上眼睛。
許三刀這才光明正大地把白布條胡亂裹好,白袍穿好。
黑衣褲是穿不了了,撕的不成樣子。
都撕破了好些,隻能勉強蔽體罷了。
這樣還是不太雅觀啊。
“呆著別動,我叫人送衣服過來。”
許三刀丟下一句話,出了屋子。
女刺客咬著嘴唇,心裏罵的不行,這位爺從頭到腳斯斯文文,說話行事卻如此霸道。
不過慶幸的是,沒有趁她昏迷……做出禽獸之事。
這還算是個人!
羞憤之餘,她不免高看一眼。
不過轉念一想,都被他看光了,穿衣服時還碰著,他都無出格的舉動……這,難道是嫌棄她姿色不夠,那兒沒啥吸引力?
恁地可恨!
貌似比上手侮辱了她還讓人惱怒啊!
女刺客的想法,瞬息萬變,無人能猜透。
許三刀出門來,天剛放亮,院子中警戒的白忠等圍了過來,他們剛才聽見有女子的尖叫聲。
“許神醫,你怎麽會一早就在這裏,啥時來的,我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