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女刺客願意開口說,還全部都說?”
許三刀聽了杜清蘭的回話,也是驚詫不已。
不是一開口就是要打要殺隨便,骨氣很硬的那種嘛。
怕死不是刺客這種精神類型的很難搞。
怎麽會突然轉性子了呢?
“嗯,反正聽到我說到太白牌神藥時,她就反應特別大,說要全部告訴你。”
杜清蘭笑道。
“想不到許神醫的名頭還這麽好用啊,哈哈。”
許三刀心情大好。
小丫頭笑著翻了翻白眼,心想許教習好是好,貌似臉皮有些厚,挺自戀。
“她叫唐影嗎?這麽想見我,那可得趁熱打鐵,免得她一下改主意了。女人善變啊。”
他還感慨一句,這就去盤問去。
杜清蘭撇了撇嘴,許教習說的女人善變這一句話可打擊了一大片啊。
“許教習,你可別再撕她衣服了啊,我這可沒有多餘的衣服了。”
小丫頭嬌笑著說了一句。
這丫頭,膽子大了啊,這話說的,慢著走路的許三刀腳下一踉蹌。
到小屋中,女刺客見他進來,有些汙白的臉上騰起紅暈。
掙紮著“撲通”一聲便給他跪下了。
“唐影見過許神醫,小女子有眼無珠,冒犯了許爺許神醫,還請恕罪。”
一張小臉上掛著淚珠兒,楚楚可憐。
嘶啞的聲音也換成了嬌脆的女聲,挺好聽的。
許三刀可見不得女子哭哭啼啼的,忙伸手扶起她道,“不用這樣,起來說話吧。”
把唐影扶起來靠坐在牆邊。
動著痛處了,唐影忍不住嬌哼一聲。
“哪裏疼了?”許三刀關心問了一句。
唐影小手捂住肚子,那就是肚子疼嘍。
“那老頭下手真狠,他怎能打女孩子肚子呢?”
許三刀皺眉,心疼道。
唐影聽了在心裏翻白眼,老頭下手挺狠,你下手也不軟啊,啪啪打臉,還撕人家衣服,脫人家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