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劁豬嘛,沒啥神秘的。皇宮裏的太監大家都知道吧。”
蕭九兒是公主,自小在皇宮中長大,當然知道。
朱大壯當然也懂得,太監之名可謂家喻戶曉,就是那玩意兒被閹割掉了的人嘛。
“許少,莫非劁豬的意思,也跟那太監閹割一樣?”
朱大壯不算笨,懂了許三刀說的意思。
蕭九兒則俊臉微紅,“三刀,你說的劁豬便是幫豬淨身?”
她問的文雅點。
“對,就是這麽個意思,把豬的那玩意兒割掉,不過太監隻割男的,劁豬則是公豬崽母豬崽都要割。”
許三刀笑道。
“這太監豬的說法倒是新奇有趣。”
幾人說話間,遠處傳來老母豬小豬的叫聲,估計在表示對這稱呼的抗議。
“大壯,我今日便教你這劁豬方法。你著人去莊裏找鐵匠老鄧,就說把他打造的那些個小玩意兒送來我用。小小的尖角刀,細鉤子啥的。對了,再帶一壇仙人醉過來。”
擇日不如撞日,許三刀打算把這劁豬之法今日便教給朱大壯。
朱大壯記一聽欣喜,忙去叫人回莊取物。
能得到莊主的親自指點,這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三刀,淨身之法似乎不難,但是為啥要給小豬淨身呢?”
蕭九兒還是有些不解。
“這個嘛,說起來簡單。不閹割的豬,吃的多,不長肉,越喂越瘦,整天都想著小母豬思春**那點事兒,脾氣暴躁,在豬圈裏咬鬥逞凶,不好管理。閹割過的豬,肯吃肯長,基本上隻管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心思單純,脾氣溫柔,容易長成大肥豬。當然,最為關鍵的,是閹割過後的豬,豬肉裏麵沒那股尿騷味兒,做出來的菜吃起來更加美味。”
這些知識,許三刀聽他那一代奮鬥老爹的老爹,他的老爺爺不知道講過多少次農村生活,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