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三刀醒的很早。
在花家莊,在許府,他都是飲酒時心裏最不設防的人。
容易醉去,也容易醒來。
這裏是他的家。
不過,信鷹帶來的信息來得急促!
素琴的信。
“速回書院!”
許三刀來不及跟蕭九兒和蘇紅依道別。
打馬狂奔,飛馳回雲秀書院。
素琴早已等候多時,一臉急切擔憂之色。
“三刀,自你許府晚宴上,將進酒的名篇出世,老太傅和林院首等人宣揚後,書院學子對你推崇備至。”
竹園中,素琴一臉憂色。
“書院學子們都吵吵嚷嚷,想請許教習,許太白大詩人講學授課。”
素琴夫子的秀眉都要擰在一起了。
她可是去許府急尋了幾趟,沒見到許三刀,詢問得知許三刀在花家莊,她便使用信鷹求助。
“素琴,這有何難。大家虛心求學,這是好事兒啊,何至於讓你火燒眉毛,滿臉生愁!學生們有何要求?”
許三刀一聽,要求講學授課,就這?
數理化,詩詞歌賦,隨便!
細想來,他掛著文院教習之名,除了在數學上小範圍教授了素琴與數十個算術愛好者,還當真沒有給文院學子上過課。
許教習之名,的確名不副實啊,怪不得文院學子要鬧情緒了。
“素琴,沒啥好愁的。今日此刻正早,接下來便立馬安排,我給書院學子好好上一課。”
開玩笑,堂堂的學霸,還能讓這幫草民學子給看輕了。
素琴轉憂為喜,歡天喜地去跟林院首和關院首匯報,兩位文院、武院的當家也是暗舒了一口氣。
許三刀答應就好。
書院內部,不知道何時,居然有人散布謠言,惡意中傷,說許三刀是靠美酒與美食行賄了二位院首,才讓弱不及冠的許三刀當上了教習。
去他娘的,他二人有那麽大的權利嗎?若非儒首首肯,他二人豈能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