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張帆看著她,有些眼熟,但印象寥寥無幾,實在不記得是誰了。
“張帆,你在這個城居然還有認得的姑娘?”
邵涵打量著對方,身材高挑,膚如凝脂,柳葉眉丹鳳眼,雖不比柳若雪等女子漂亮,但在尋常人中也算出眾。
“有點眼熟,可能認識,但我忘記了。”張帆說道。
“哼,你個渣男。”邵涵哼聲道,直接先給他扣上了一個渣男的帽子。
“我靠,你這小姑娘家的,哪學來的詞,我可不是渣男!”張帆嗬斥。
“你不是,那為什麽人家認識你,你不認識人家?”邵涵反問道。
這話把張帆為難住了。
不過好在對方很快解圍:“張公子,你可能不記得我了,一年前,我與劉兄執行任務護送柳家家主,是你出手相助幫我們解的圍。”
“一年前,柳家主?”
張帆的思緒回到了一年前。
這麽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一年前,他在領悟蒼古劍意後,回到山崖上,就遇到了劫匪搶劫一個叫柳正天的男子。
而柳正天隨行的兩個護衛正有一個女子和一個男子。
“原來是白姑娘。”
張帆朦朧的記憶中隻記得對方姓白。
“我叫白雯,是鳥坦城白家長女,一年前出城曆練,多虧張兄出手相救,不然我的任務完不成,可能還有生命之危。”
白雯感激道。
她作為白家長女,要繼承白家一些權利,所以需要完成一些家族考核。
在護送柳正天路上,如果不是張帆,她恐怕任務就完成不了了,繼承權的事也落空。
但讓她把張帆記得這麽清楚的並不是救命之事。
而是張帆在柳老爺家的池塘中擊殺蛟龍一事,讓她難以忘懷到今天。
所以一下子就認出了張帆。
哪怕張帆如今的氣質有很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