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教廣授功法,我白家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好處,我修習的乃是一門地階功法,所以實力才進步的如此之快。”
“而受到天神教好處之人,不在少數。”白雯崇敬說道。
也正因為如此,白雯對於張帆懷疑天神教才有所不滿,態度甚至一度冷漠。
“原來如此。”
張帆點點頭,覺得這個天神教實在有點高深。
還傳授地階功法。
在張帆看來,這其中絕對有詐。
哪怕是青州的一流宗門,也不會如此大氣。
法不輕傳,更遑論區區一個天神教了。
不過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天神教的壞話。
如白雯所言,天神教深入人心,包括她自己在內,也無比維護天神教,若是貿然勸導,反而百害無利,容易將他自己暴露出去。
“看來是我宗門情報有誤,我再在這裏留幾日,如果真想白姑娘所言,這個天神教是正派,我一定如實回去跟宗門報導,修正流言。”
張帆抱拳說道。
白雯點點頭,態度緩和了許多:“張兄明事理,方才是我失禮了,張兄既然來到鳥坦城,那也算是來到我白家的地盤,這幾日可借住在我白家。”
“好,我先在這裏停留一會,晚點到你家做客。”張帆果斷同意。
白雯離開後。
一直無言的邵涵終於說話道:“張帆,我怎麽覺得這姓白的被洗腦了,你好歹是她救命恩人,剛才她差點發火。”
“我也覺得, 事情比我們想的複雜。”
張帆點點頭,心中思考。
“如今,我們還是要見一見那個魔門的人,最好是能拿到一份功法看看。”
“算了,先不管這個,我先把蕭火的家書送到蕭家吧。”
張帆之所以停留一會,便是要送個信,順路多觀察一下。
“蕭哥哥居然還要家書,那他為什麽不回來?”邵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