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美麗、貓姐、托馬斯和地上的貓都疑惑地看著我。
“我弟弟海格力斯看到過,”我解釋道,“案發現場附近的樓房都有‘招租’的標誌。它們一模一樣——白色背景,兩條龍夾著‘招租’字樣,看起來就像一麵旗幟。在帕丁頓熊失竊的站台上也有,就掛在一家舊咖啡館門上。兒童醫院附近的很多公寓都掛著‘招租’。還有皮卡迪利廣場旁邊的寫字樓。有沒有可能……這個招牌才是侵略者真正的旗幟,其他的都隻是為了掩人耳目,分散我們的注意力?”
“有道理,”貓姐用手指點著地圖,“這塊地皮價值連城,是最昂貴的區域。那些想把樓房租出去的開發商最厭惡的,就是拉低房價的流浪者。”
“於是他們就設計了這些公共財產失竊案件,讓我們背黑鍋,好把我們趕走,然後輕鬆搞定他們的事!”托馬斯點頭道,“你說得對,那些印著藍色龍圖騰的招牌隨處可見。我在夜車上經常能看到,也許那就是串聯所有案件的關鍵線索!”
“看來你的腦袋不是隻長頭發的,是吧,赫克托?”貓姐笑著對我說。
我聳了聳肩,淺淺地笑了一下,把遮在眼前的頭發往後撥了撥。
“關‘招租’的標誌什麽事?”美麗茫然地看著我們,我從未見過她這樣一無所知的表情。
書呆子怎麽會不懂呢,我對她的不解也表示疑惑,但還是向她解釋了所有的細節。她慢慢理解,眼睛越睜越大,像兩個正在充氣的氣球。
“但是,為什麽這個入侵者要找流浪者的麻煩呢?”我剛解釋完,美麗又發問了。
“為什麽不會呢?”托馬斯說,“我們是無力為自己辯解的人群,而且也沒有人會幫助我們。我們隻是城市的負擔,和醉漢、吸毒者和乞丐一樣,都是人們害怕的。我們簡直就是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