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的終點是哲學,哲學的終點指向神學。假如我的存在可以得到肯定,是準確無誤的,那麽,是什麽締造了我這一存在?又是什麽締造了存在的存在?
在慢慢地意識到理性認知帶來謬誤之後,我逐漸脫離了空想的**,深信隻有在勞動生活之中才能發現真理、認識真理。在這種信念的支持下,我對之前生活的正確性產生懷疑。終於,我走出離群索居的困境,走進了普通勞動人民的生活,發現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它在某種程度上成了我的救星。它讓我深深懂得,要真正地認知生命,明白生命的全部意義,必須徹底告別寄生蟲式的活法,過上真正意義上的生活,也就是勞動者的生活,必須全身心投入其中,接納人類賦予生命的真正意義,身體力行地融入生命裏,對生命的意義予以驗證。
那段時間裏,我的內心曆經了艱難掙紮。整整一年,無時無刻我不在捫心自問:是不是應該了結生命?用絞索還是子彈?前文所述我的這些觀察結果和想法並非憑空得出,而是心靈經曆了長時間痛苦的折磨。怎麽說呢,我姑且把這種痛苦稱為“尋找上帝”吧!
證實上帝
在這裏,我要表達的意思,並非理智地證明上帝而是尋找上帝,是一種跟隨心靈的感覺。這種尋找源自內心,而非頭腦的指令,甚至走向思考的反麵。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身處孤立無援的他鄉,內心恐懼、孤寂和淒楚,時刻渴望得到別人的幫助。
我深知上帝並不存在,要證實上帝的存在隻能是徒勞(這個工作康德已經幫我做了,我也深深知道完全不可能),我依然上下求索,心裏總有不滅的希望——我一定能夠找到他。於是我照舊向這個並未找到的上帝祈禱,我一會兒讚同康德和叔本華,並試圖驗證上帝不可能存在這一觀點,一會兒又去反駁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