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你能有什麽主意,別給我添亂了,是不是嫌手指頭不夠疼,想讓我給你夾斷。”
就連腦袋大脖子粗,除了吃就是睡的樊噲都能給自己出謀劃策了,看來真是無人可用了。
“大王息怒,聽我慢慢道來,既然你懷疑張良故意不肯出力,不妨用個苦肉計一試便知。”
“你能有什麽狗屁計策。”劉季半信半疑,他不認為肥頭大耳的樊噲,真能替自己想出什麽驚天動力的計策來。
麵對劉季的質疑,樊噲也不氣餒。
他故作深沉的說道,“大王,你已經將我雙手弄傷,不妨再將我的屁股打開花,我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前去求張良出手相救,就說如果救不出劉交,大王會打死我,我不信他見死不救。”
劉季一聽,感覺樊噲這個苦肉計有些道理。
但他轉念又一想,感覺似乎不太妥當。
“你這主意聽著像那麽回事,但你死不死關人家張良什麽事,即便他不管你死活,貌似也沒什麽不妥。”
一語中的,指出了樊噲苦肉計的缺點。
張良確實沒義務幫樊噲,他倆又不是好的穿一條褲子,樊噲也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就知道樊噲難堪大用。
劉季壓根沒對他抱有幻想,他這豬腦子如果真能想出好主意來,那還要自己這個大王做什麽。
相信樊噲這個大聰明,還不如信自己來得有把握。
可樊噲並沒有放棄說服劉季。
“大王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初張良選擇投靠大王麾下,還是我做得引薦人,是我在集市上發現此人器宇不凡,機智過人,然後問他可願意跟隨沛公幹一番大事業,實現自己的抱負。”
他開始回憶起自己與張良的初識的畫麵,重點講述了張良是通過他的發掘和引薦,才有機會來到劉季身邊,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謀士,從而實現自己的理想。